我俩跑步一般是我跑他跟,我跑里面他跑外面,他怕他跑得快我跟的难受,又怕我跑外面被车碰。 于是,天上是明月,脚下是直路,身边是爱人,夜晚的小风一吹,我不自觉提速。 他跟上来问我:怎么突然跑快了? 我偏过头冲他笑:跑爽了呀! 六公里快乐!
其实我不止一次用温和形容他。 与他在一起,没有期待,没有要求。 他不试图摘花,不催促树长。 他只是在我身边,温和的与我交流,但不评判;与我分享,但不审视。 他说: 你可以慢慢开,也可以自由长。不是改变,是允许。 真正意义上的让花成花,让树成树。
sm于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。 无关救赎,无关信仰。 我们相互信任,把内心最深处不可言说的秘密交与对方。 用最深沉坚固的连接共同探索不同项目带来的乐趣。 以对方爽为目的,互相取悦。
sm于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。 无关救赎,无关信仰。 我们相互信任,把内心最深处不可言说的秘密交与对方。 用最深沉坚固的连接共同探索不同项目带来的乐趣。 以对方爽为目的,互相取悦。
事实上我也怕失控,怕不被接纳,怕不被尊重。 所以我控制欲也强,我希望他永远看不见别人,希望他生命里只有我,希望把他藏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。 可惜法制社会做不到,只能多PUA一下他了。